
第二修订版
作者:Yong Tan, 馨香幽远
2025年11月19日
前言:这里介绍的内容是2023年9月7日版的升级。通过大量的对外交流以及自身的实践探索;我们已经通过创新,形成了相当成熟的理论,同时也一直不断地升级洗鼻的方法作为对付上呼吸道感染(URI),包括新冠病毒在内,形成了一个比较成熟的鼻腔内广谱消杀病毒治疗方案,因此此次内容升级势在必行。这也本是科学探索的特点:谬误与真相并存,成功的探索只是不断纠正错误的过程。
目前的内容涵盖了急性期的治疗和原理,以及URI所造成的并发症或后遗症的处理原则,同时删除了相当多过时的篇幅。内容上也添加了一些理论上的推广应用。有趣的是升级版的重点不再放在如何确诊方面和治疗预后的判定上;因为广谱消杀病毒已经涵盖了绝大部分毒株,从逻辑上已经弱化了临床上推崇的精准找出病原体并形成特异性治疗的做法,它也是疫苗和药物能够有效发挥作用的基本保障。因此我们提倡以治疗为中心,形成个人长期的卫生习惯才是目前最有效抗击URI的方法。这样的做法是基于对现实的清醒认知。理论上我们可以推导出URI的危害远远大于过去的医疗认知所想象;但另一方面,人类又不可能完全隔绝人与人、动物与人之间的病毒传染。
展开剩余95%本文撰写依旧采用科普方式,以问-答的形式以方便读者,尤其是缺乏相应的医学知识的人群能迅速地掌握新的医学知识。我们相信:人类的文明终究会战胜病毒的野蛮。
A. 预备知识
第一,何为洗鼻术?
洗鼻术最早发源于印度瑜伽医学,至上世界60年代由德国人开始规范化。也是一项普通的耳鼻喉科操作,通常用的是0.9%的生理盐水(不严格要求无菌但要防脑型阿米巴原虫的感染),注意不能是无盐的淡水或盐度过低,否则不但是病人鼻腔感觉呛水和酸疼非常难受,还会危及生命,关于这点我们下面会谈到。冲洗用具可在线上购买或自行制作。关于使用方式和盐水调配方案,这里就节省篇幅不再介绍。
第二,为何洗鼻术治疗URI包括新冠能够奏效?
首先要明白这不是一种简单的外科表面伤口冲洗,它的功效的发挥与否全赖鼻腔病毒的一个共同的生物特性:鼻腔窗口期。新进入鼻腔或鼻腔内复制成功的病毒颗粒会在腔内随气流或鼻涕流动,寻找下一个健康的宿主细胞(成熟的上皮细胞)作为寄生节点,完成一个生物周期闭环。
这种鼻腔内的暴露,给到我们机会:通过廉价的冲洗,将病原体强排出体外。同时利用这个机会,引入消杀药物消灭细胞内寄生的病毒。因此本文不再强调消杀新冠病毒这一话题,只是拿出来用作个案讲解,便于读者理解内里的逻辑。
第三,洗鼻有哪些副作用?
目前还没发现,除了明确有医生的警告。又因为我们洗鼻溶液的组方来源简单,因此能覆盖了绝大多数人群,比如孕妇和儿童。
鼻腔的大致位置:见图中橙色部分,从面部可知:最低位在鼻孔;最高位在两下眼睑;最远到耳洞
B. 急性期
压制全身症状
全身症状一般我们指的是身体高热、疼痛、意识障碍、恶心呕吐、疲倦、寒颤等等。用洗鼻的方法去压制,可以说完美。因为据研究表明急性症状发作时期是病毒在鼻腔内载量高,换句话说,身体正在用来全身症状警告我们:大量病毒处于在窗口期,正在捕捉和感染健康的细胞。
以奥密克隆毒株为例,它导致的身体高热,一般来说可以到摄氏40度以上。洗鼻基本上能做到每一侧500毫升就能做到几分钟内将温度压制到37.5度以下,并在12小时内结束发热症状。其它的症状,比如全身肌肉疼痛、恶心呕吐、头疼等等也随体温回复正常而消失。
后续的症状是咽喉炎,因为前期的压制可导致病毒剥落进入下呼吸道的载量随之减低,因此病人基本上表现为咽喉瘙痒。随冲洗48小时后基本消除。
这个阶段对病人来说,鼻腔冲洗最大的贡献在于有效阻止了病毒剥落进入到下呼吸道(解剖上,从声带开始到肺脏最深部都是下呼吸道。口咽部将上下两个通道做一个隔空分割)造成严重的咳嗽和病毒性支气管炎和肺炎,俗称白肺,后者更是会引发致命的免疫风暴导致病人死于肺水肿。
这里有一个血的教训:台湾某女艺员在日本病逝,整个诊疗过程最大的问题是一直在被动地等待日本医院的处置,而没有主动洗鼻先减低病毒剥落进入到下呼吸道的载量。最后据报道死于呼吸困难 —— 气道被痰液堵塞。
自2024年以来,出现新的问题是病毒的新变种感染,全身症状不一定呈现典型,反而是鼻腔的剥落加快,下呼吸道病情来的更早更快。病人身体可能只是低热,甚至过去典型的鼻塞和流鼻涕都不一定出现,但很快陷入失声呼吸困难、咯脓痰;因为呼吸不畅而缺氧,病人疲劳全身不适、神情落寞、面色铅灰。更致命的是,因为没有上呼吸道症状的病史或记忆模糊,让下呼吸道症状表现出仿佛一开始就发生,病人很可能拒绝承认鼻腔病毒剥落而抗拒洗鼻治疗。
有限的症状改善会使得继续用生理盐水冲洗变得难以判断疗效或疾病预后,就更加打击病人的治疗信心,施救者也会动摇。因此需要转变被动清洗到主动消杀。基本上在半小时甚至更短的时间内压制住新变种剥落。
治疗用盐水的安全剂量
这个问题非常有趣,因为历史上从来就没有给出过答案。但我们可以肯定地说是无限量。
比如我们曾治疗一位病毒性支气管炎初期的高龄病患,一天用量达3万毫升,一天16-18小时内几乎做了连续不间断冲洗。用时2天时间逆转病情。
但是这就能证明无限量么?很显然很勉强。不如我们先回答一个问题:假设考察一个空气污染严重的地区和被动吸烟群体,我们常听到的是肺癌发病率上升还是鼻腔恶性疾病?逻辑上说,鼻腔是肺脏呼吸进出的门户,不是应该承担更多的污染物冲击么?
事实上,鲜为人知的是鼻腔的保护手段是身体中所谓与外界相通的管道中最严密的,没有例外。也许因为它具有鲜为人知的一项重要生理功能,可作为控制人体全身代谢的通道。所以鼻腔粘膜表面有一层致密的胶质形成的生物膜,能排斥上层鼻涕中所有的物质包括水分子靠近粘膜。
因此再多的生理盐水也是一滑而过,损伤不了鼻腔粘膜半分。所以日常中,你鲜有看到鼻腔恶疾的报道。
小知识:世界上专业研究鼻粘膜的胶质生物膜的实验室有几家?答案是一家,MIT的Ribbeck实验室。
为什么我们反对口罩和面罩给氧?
理解了上面所说,就知道面罩只会阻挡了呼气将病毒释放到体外,导致病原体反弹回鼻腔造成重复感染。如果的确需要吸氧,最好是经口腔给气。
小知识:那么,在一些场合,尤其不适合用生理盐水洗鼻,该怎么办?答案是可以通过加大鼻涕的黏度来减慢鼻涕的流动速度,减缓和限制病毒在鼻腔内的移动。比如向鼻腔喷洒生物胶体、或者用凡士林直接涂抹鼻腔。通过痰液或鼻涕裹挟病毒再排出体外,客观上也是一种有效的冲洗。
在洗鼻术介入下,URI病程一般有多长?
1. 单纯的生理盐水冲洗,一般需要两周!没有缩短病程,但有效避免重症的发生。虽然依旧会有嗅觉丧失,12-16小时内能恢复。
2. 如果做低温消杀治疗,一般病程在3天后脱离危险。
3. 一些特殊的病毒品种,比如流感病毒,一般情况下主要侵犯鼻腔嗅区这个部位。这个部位很特殊,只是占鼻腔表面积5%,但非常重要,除了通常认为的“闻”的功能降低外,它的病变相关到无名的眩晕症和二型糖尿病甚至精神错乱(是否还引发更多的疾病,还有待发掘)。它的特殊在于其组织细胞类型是非常柔弱,甚至目前对其分类还存在争议,一般认为是一种神经结缔组织的变种,主要功能是营养和物理支持神经感应器,基本没有任何自我保护功能,感染后需用高温(摄氏38-42度)高渗盐水(1.5-7%)浸洗,有时候是高频率。病程一般为3天。
为什么一定要利用低温消杀?
这个问题非常有趣,焦点在于人类对这层覆盖鼻粘膜的生物胶的研究和应用还远未成熟。也可以说极其不重视。如果一个人感冒了,最多自我休息两周就痊愈了,那么研究这个问题是不是从逻辑上显得很傻?查遍文献,你会发现就寥寥数篇有用的,其它更多的是研究如何让准备量产的药物透过胃肠的生物胶。
可正是这个自以为是,最有可能造成人类现存的文明被URI剪灭!
这层生物胶体也可以称作生物屏障,除了嗅区外,鼻腔95%以上的表面积都处于保护内。正是有了严密保护才使得病毒只能选择上皮细胞的纤毛(下图)下手,因为它们是中空的,通向细胞内,又刚好露头突出屏障表面并在上层鼻涕中摆动,借以推动鼻涕向鼻咽部流动。这种流动也是病毒借力在鼻腔内作散播的主要途径。也是我们利用凡士林增加鼻涕粘性以限制病毒活动的原理。
图片为电镜下的鼻上皮细胞纤毛,呈现出我们熟悉的河床中生长的水草丛。
由此可见,人类一开始就输掉了这场与病毒的大战,因为病毒找到了系统的漏洞——与外界相通的细胞纤毛。而人类任凭怎么鼻腔给药和释放疫苗,却始终穿不透这层屏障。
图中示意带“头发”的细胞为上皮细胞,为病毒感染的目标宿主。上大下小的正在释放蓝色小泡的是杯状细胞,功能是生产和释放水样的
有趣的是在2023版中所介绍的冷热交替洗鼻的做法是正确的,但假设的理论却是错误的。被感染的鼻腔上皮细胞并不是因为我们人为制造的温差而死亡,而是高盐度耗散了被感染细胞的最后一点能量导致其死亡。这点在巴西圣保罗大学的体外实验可观察到:1.2%的盐度就能百分百地杀死感染细胞。
可问题是怎样才能穿透屏障向鼻粘膜输送盐?
我们做正确的是利用物理低温,温度范围可以是摄氏-4~15度;将屏障冻裂。从生物分子的角度上看,屏障是一个个像瓶子刷样子的单个分子相互交叉叠加保护而形成。低温收缩了每一个分子的体积从而加大了彼此间距,让盐进一步渗入。
当我们用低度酒精(低于或等于5%)消杀细胞内的病毒时,大分子乙醇的渗透温度要低于0度为佳。
实验室的鼻腔生物胶的电镜快照,单个糖化粘蛋白分子类似棉花的纤维,由上皮细胞分泌。众多分子交叠自然形成保护滤网。
C. 长新冠
恶性的并发症或后遗症
在众多怀疑死于URI的病案中,最让人不解的是病人会死于脑炎!因为尽管临床上看到病人出现精神症状;影像学检查,比如CT或MRI也强烈提示了脑部有病变,但是无论是尸检或是生前抽取脑脊液作生化检查寻找病毒的核酸证据,结果却并不支持病毒侵入脑组织造成病人死亡的常规认知。
换句话说:脑组织从来就没有存在或存在过病毒,更不存在促炎症因子进入颅腔,但病人离奇地死于病毒性脑炎。
为了更好地讲清楚URI是如何导致全身问题,现在说另外一种新冠后的恶疾:顽固性便秘。多数情况下人们很难将肠道的问题与鼻腔联系在一起,也基本上不会有这样明显的生活体验能够观察到它们之间的因果关系。
这种便秘表现为全肠道压力的检测几乎彻底失灵,即使长时间不进食也没有胃肠排空的感觉。可以预见的是肠道细菌将大量繁殖而无法排出,细菌的排泄物(毒素)会被肠道吸收进入血液循环,造成全身中毒症状:皮肤铅灰色、面部色斑深厚其双颊会出现类似被盖印章的色块、有时双眼睑水肿容易被误诊为皮肤过敏、头颈部胀痛、失眠、营养缺失、水电解质紊乱和精神问题。
事实上相关的疾病远不止肠道的便秘,有人统计大概有200种相关,包括:自闭症、老年痴呆、恶性癫痫、肌肉疼痛性脑炎、慢性疲劳、恶性血液病、恶性肿瘤,等等。在我们的实践中还发现原发高血压、二型糖尿病也是上呼吸道感染所导致,目前的统计学也只是提示相关可能。
所有的这一切都可以归咎于URI能够控制我们的中枢神经。这才是重点。更可怕的还远不止这一点,下面将谈到的损害并非只有病毒才可以做到。
由图可见鼻腔(标号:57,58,59,60,61)于颅腔(标号:39,40,…,53)是仅仅一个骨板(标号:37,38)之隔,并不相距遥远。重要的是标号44-53 构成的脑底部,是人类自主神经系统的中枢。
D. 消杀病毒
单纯的冲洗鼻腔等于增加外源性鼻涕,目前洗鼻的方法已经发展出综合的做法,可以针对不同部位的组织结构和炎症的特性做出相应的调整,总结归纳如下:
1. 针对古典型的流感病毒主要感染嗅区(鼻腔顶端,双眼之间的位置),目前建议应用高盐度冲洗。因为这个区域是神经上皮细胞,自身无法分泌粘蛋白撑起生物屏障作为保护伞。整个区域只能通过杯状细胞大量分泌鼻涕作为清洁防御。我们的实践表明该区不耐受乙醇,易受伤且组织修复极其缓慢,至少3个月以上。因此酒精的使用需慎重;而且所用盐度也应该是可动态调整的,一般以使得病人感受到轻微的灼烧感为最佳的盐梯度。最高值,目前我们建议不宜超过7%。溶液温度为摄氏40-42度可刺激大量的鼻涕产生加强冲洗效果。自2025年以来,甲型流感疫情日益严重,高频度的冲洗可将急性期压缩至以12小时为单位计算,一般全身不适的症状不超过12小时,体温恢复正常时间在48小时内。
2. 冷液将低温作为消杀的重要辅助因素,要注意切勿冻伤粘膜,因此浸洗每一侧鼻腔时间切勿超过3分钟;连续两次,中间时间间隔一般在半小时以上。因此可用温的生理盐水做组织回温冲洗。
3. 以上两步骤病人可以自行组合,简化消杀流程。
4. 现在常温(摄氏30-37度)生理盐水冲洗反而是辅助性质的治疗。
5. 要明白鼻腔的解剖范围,尤其是它的顶部位置较高,在两眼之间;因此,做冲洗操作时要注意弯腰低头正好让嗅区在低位,鼻孔进水口在高位,利用重力原理让药液尽量到达鼻腔顶端。另外,对于不方便低头操作的病人也可以采取有动力驱动水流的电动洗鼻器。总之要做到鼻腔的尽量覆盖。
6. 增加鼻涕的黏度不失为一个非常有效和快捷的方法,尤其对顽固性的下呼吸道咳嗽,归因于病毒在做高频率剥落。限制鼻涕流动和裹挟病原体可以极大限制病毒在呼吸道范围内播散。对整个抗炎的贡献不仅是简单和廉价(仅是涂抹大量的薄荷膏或凡士林),而是更是有效率压制下呼吸道可能出现的风险。
7. 要在病人认知范围内建立起一个新的概念:下呼吸道的症状,比如剧烈咳嗽咯痰,根源基本上是在鼻腔的病毒剥落。
E. 安全用药与URI致全身疾病原理
这里我们要强调的是冷液-高盐-消杀,盐梯度不得低于2%,事关应用5%酒精消杀的安全问题。低于这个数值,病人可能会出现头疼和类似酒醉步态。
事实上,这个我们观察到的现象蕴含了一个一直以来不为人知的生理功能:鼻腔能主导绕过心脏血管网,从头面部组织向脑底部转移能量物质:葡萄糖。这个问题于2024年8月份以学术个案讨论的形式正式提出。上述盐度与酒精不匹配造成的中枢神经性问题,正是因为这条生理通道的存在向颅内转移鼻粘膜吸收来的乙醇。
这也是一项重大的医学发现,解释了目前URI研究中所遇到的几乎所有重大疑惑,也正是这些疑惑或者逻辑上的矛盾使得长久以来的治疗与预防工作,几百年来几乎是裹足不前。
为什么鼻腔的炎症对健康的打击会如此之严重?
这是目前医学理论难以解释的问题!因为从鼻腔表面积来说也就几个平方厘米,比起肠道胆道泌尿道等等,差距不是一星半点,而相比引起的并发症或后遗症却是两个完全颠覆的比较。就像我们上面所举例的恶性便秘是全肠道一起罢工所引发,呈现出强烈的一致性,更倾向是中枢神经控制了出问题。相反如果是病毒侵入肠道,它的症状大多也应该表现为某个局部的问题。比如病毒导致结肠蠕动出问题,病人可以表现为腹痛腹胀和拒绝进食;但新冠导致的就没有这些有关肠道压力升高而该有的症状。
从解剖学上看,鼻腔与颅腔是一板之隔,这里就暗示了一个可能:病毒通过控制脑神经就能达到四两拨千斤地控制宿主全身脏器。
第二个问题:病毒不会魔术,现在我们说它们影响脑组织,那么引申出一个问题,它们借用的通道在哪里?
现实还真存在这样一个鼻腔到颅腔的通道,最大的嫌疑是海绵窦(Cavernous sinus)静脉网。这个管网的存在一直困扰人们: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奇怪的组织:逻辑上颚面部组织的毛细血管回流血液完全可以无须经过颅内。而且血管进入颅内后,组织结构被替换成硬脑膜,一个包裹整个脑组织的生物膜,出了颅腔,再替换回血管。就像一个供水管网接入到一栋建筑内,金属管入室后接到一个橡胶袋子,出来后又接回金属管。逻辑上说多此一举,既没有效率且十分危险,因为面部的炎症可以借助这段线路进入到颅内。那么这里隐藏了一个什么样的生物进化密码?
另外一个问题接踵而来:你说通过海绵窦静脉系统,但为何对死于新冠脑病的病人做组织检查却找不出病毒和各种炎症因子,岂不是自打嘴巴?
再看影像学的证据,矛盾又来了,多数结果都指向脑底部出现病变,正是海绵窦静脉网所波及的范围,这很难说偶然。
最莫名其妙的结果来自生化检查,因脑病死亡病人的脑脊液出现葡萄糖浓度异常升高,它的特异性甚至可以作为新冠脑病严重程度的指标!但病人生前并没有糖尿病一类提高糖浓度的疾病,也没有周围血生化检查发现高血糖;更诡异的是,一般病毒性脑炎应该是葡萄糖浓度较正常低,而细菌性脑炎正好相反;因此,多出糖从何而来?
综合来看,可以给出这样的解释:海绵窦静脉搭起了鼻腔到颅腔的葡萄糖通道,而上呼吸道炎症会滥用了这条通道,转移更多的葡萄糖。脑脊液高糖是脑组织的一场生态灾难:高渗透压和糖过多造成无氧酵解产生了乳酸,PH值减低。也解释了为何这种脑炎绝大多数被限制在脑底部不会像上(大脑半球)发展,因为它处于脑脊液循环的中位,下游是脊髓。
这里就非常恐怖的推理出几个结论:第一,非病毒因素包括医疗因素甚至游泳呛水,只要能造成鼻粘膜炎症,同样都可以导致中枢神经损伤。这呼应上面提到用淡水洗鼻腔很危险。第二,也许我们刚来到这个世界,这样的病毒性损伤就开始了。随着未来越来越多的病毒加入当中,它们一直共同营造同一个病理过程,因为是慢性,我们一直无法察觉,但我们的生物技术如何定量分析它们的存在和各自的病理贡献?这问题不解决就极大干扰疫苗和药物的研究,使其数据变得不可靠。第三,目前新冠病毒是这些病毒家族中个头最大的,也是已知危害最强的。它垫高共同危害,可以展望未来我们的社会将出现“四化”:常见病个体恶化(2025年可见甲型流感造成的危害已经明显超过以往);慢性病年轻化、普及化(美国加州调查长新冠确诊死亡,19到49岁年龄组占近55%);儿童和青少年精神病扩大化(2025年美国疾控公布的2000-2024年度调查显示,自闭症的发病率由1/150上升到目前的1/31)。
注意看红色箭头所指的颜色较深的网管部分,就是海绵窦。绿色粗箭头所指是鼻咽部的颚上静脉丛。红色三角所示是硬脑膜窦,并非静脉血管。
问题反过来问:为什么我们会进化出这样的生理功能
首先要搞明白,脑底部位有哪些重要的功能。一句话概括:负责维持生命和身体的新陈代谢平衡。最主要的中枢一是在延髓的迷走神经核团,负责利用电信号广播控制全身脏器的生理功能。另一个是下丘脑到脑垂体的轴线,负责控制全身激素的分泌,是身体内分泌的总控中心。它们都通过广泛分布在全身的感应器收集实时信息,除了日常常规广播和分泌维持脏器运转,还可因数据得改变而触发神经细胞发出调节信号到目标脏器,形成一个以神经反射闭环机制为基础的自动反馈管理系统。
第三,脑底作为颅腔的一个门户也集成了感觉与运动控制线的出入,因此你的无名疼痛也很可能是幻觉,由这个部位病变出现信号扭曲所引发,临床上表现为对应的“病灶”无论进行怎么的筛查也找不出病理证据。
这里我们要明白神经细胞是身体中最脆弱的组织,不像肝脏和肌肉能存储糖原作为备用,同时神经细胞又是能量消耗大户。另一方面,我们的生存活动是多种多样的,身体为了获得更好的行动力和效果,就需要全身的脏器在不断地临时调整自己的代谢做配合。因此,脑底部位的这种不依靠我们的意识去管理的自治神经系统,就得不断地临时加强播放各种信号。
举个例子,你睡得正酣,突然被叫去做某些事情,这时候神经系统就必须强行介入,高调全身的代谢以配合你快速转入神智清醒状态。这种功能非常重要,假设你是一个远古人类在草丛中搜寻猎物,当你嗅到附近猎食者的气息,下一刻你的内脏要暂停供血,而大腿充血要发力帮助你逃之夭夭。
我们可以这么认为以心脏——血管网构成的供养系统供养了基数的葡萄糖。但额外应付人的随机活动,就需要从头面部迅速调节葡萄糖以支持脑底的自主神经系统的工作。因此鼻腔粘膜健康,身体就健康。也解释了为什么鼻腔的保护是如此严密,连水分子都无法从外界穿透到粘膜。不像胃肠道,它的生物屏障还需要兼顾吸收营养物质的任务,因此只能采用大量分泌免疫球蛋白的半开放式的防护策略。
被系统性地降低代谢会是怎样的后果
脑底部位的自主神经系统一旦被病毒所抑制,带来的恶果自然是系统运行功能低下。可见会带来全身代谢混乱的问题。显而易见,各脏器除了运作效率变得日益低下,它们间的协调也出现的问题,反过来会加重紊乱状态。
我们举一个例子:一个2型糖尿病的病人经过3个月的鼻腔消杀,让人意外的是她一年多以来的蛋白尿转阴性。这也让我们重新审视糖尿病致肾衰的原因在于身体的低代谢导致肝脏分解功能低下,大分子蛋白和多肽无法彻底降解,形成的中小型产物只能被强排到肾脏,从而引发阻塞性肾病(在显微镜下可见肾小球被管型物质所堵塞)。而免疫系统却可能认为是肾脏出现外来毒物致炎症损伤。
有意思的是与病人的蛋白尿一同消失的还有病人的重体味,意味着汗液也变干净了,从一个方面佐证了我们的病理假设。
通过降低宿主的代谢,病毒得到了它们想要得到的结果 —— 宿主免疫力持续下降。在这个过程中,对于宿主身体中众多的系统而言,最脆弱的神经细胞的损害会首当其中,首先表现出细胞能量代谢紊乱而无法排出自身有毒的代谢产物,发生的脑组织部位不同可对应不同疾病的叫法。比如阿尔莫茨海默症(海马记忆系统)、帕金森症(小脑)、恶性癫痫(大脑皮层)、运动神经硬化的渐冻症(延髓运动神经元前脚)、精神错乱(额叶)等等。
有记载显示1385年的德国大流感后的岁月里,社会出现大量的精神问题病例。在1918年的西班牙大流感后,这样的情况又再次浮现。人们就开始怀疑精神疾病的大量出现与URI相关。另一方面,又无法理解为何在病人的脑组织中找不到病毒存在或存在过的证据。因此只能怀疑有暗藏的病灶不停地释放促进炎症的因子导致身体中敏感细胞出现问题。
现在可知致命的根源在于我们的基础医学理论老化,一直认为只有病原体存在或存在过,脏器才可能出现疾病。所以,在这个前提下的所有探索和筛查一开始就注定是徒劳的。
可见,URI是一个手段高明的疾病制造者。慢性病的年轻化、儿童青少年精神病发病率的扩大化,无一不在暗示我们的文明会被病毒所剪灭。
F. 结论
为什么我们已经看到赢得与上呼吸道感染这场战争的胜利
答案是肯定的。首先我们的方案所用到的材料全部来自于日常生活采购,除了具有极低的成本,也让组方几乎没有禁忌症和不良反应。另外清洗鼻腔并非一项难度高的手术操作,完全可以成为人们日常的卫生习惯。
从医学的角度,高盐与酒精的配方除了广谱覆盖所有的上呼吸道病毒外,持续性的特点很明显。高盐可直接杀死感染较严重的细胞借以加快组织更新。另外,上世纪80年代就有研究表明乙醇会置换胆固醇作为病毒的外壳组装的粘合剂,形成致命的瑕疵造成病毒核心泄露被外界灭活。
外包衣部分保护病毒核心免遭灭活,也是几乎不会变异的部分;因此无法逃避打击。有趣的问题也因此展开:病毒的感染扩散并不像很多人恐慌的那一种 —— 能够广泛入侵我们全身各个部位。一旦病毒感染某个细胞,它们会遇到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宿主细胞是否具有复制病毒和释放的必要条件。
呼吸道上皮细胞没有相应的内质网来帮助病毒制造和组装外壳,也有相应的机制帮助病毒释放到外腔。因此尽管有人通过体外实验证明新冠病毒能感染脑细胞,但却无法证明会发展出大面积感染。这也解释了一个当下的疑惑:有的脏器明明感染了新冠病毒却不发病;相反,没有感染的,因为鲜为人知的生理通道存在,导致神经反射闭环紊乱而发病。
更重要的是,这条以鼻腔为门户的生理通道的发现,提供了一个思路用于有效地可控地影响我们的全身代谢水平和调整我们的局部代谢功能,为我们拓展出更多崭新的治疗方法。
最后一个问题:我们是否并不像传统理念中到了50岁就身体开始走下坡路;如果我们目前的衰老是因为URI所导致的低代谢而并非基因出现病理损伤,那么我们的理论的寿命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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